你你,你居然敢承认!”
云浅夕乐的满脸开花,哥俩好的拍着知府的肩膀道:“我干嘛不敢承认,海捕令已经撤了,你不知道?哥们现在是堂堂正正的天朝人,惊讶吧?”说着,还给知府大人抛了个媚眼。
知府年岁已入大衍之年,骤然被她一逗,那不甚强健的心脏差点停了跳,连口齿都不清晰了:“可,可你到底是刚被通缉过的要犯,怎能这么张扬,快,快随本官回衙门备案!”
云浅夕忽然觉得这一板一眼的小老头忒可爱,笑道:“你放心,我这事已经解决了,不用备案。”
知府心中狐疑,就算是个小偷出了狱还要备案呢,她云浅夕都被下圣旨通缉了,居然敢大言不惭的说不用备案?又想到当初接到海捕文书的时候,只说抓捕此人,却没说因何要抓,如此没头没尾,也是一大怪事。
他不由得起了八卦的心思,可念及是皇上下旨,属于官方秘辛不易张扬,便做出特务接头的样子,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当初到底犯了什么事?”
云浅夕被他的形容逗的一乐,又见他问的认真,便皱眉沉思,心里盘算着自己犯的这个事到底该怎么形容。
咬唇“嗯”了半晌,终于不确定的答道:“逃婚?”
“啥?”知府目瞪口呆:“逃,逃婚?”他简直有一种被戏耍了的感觉!
逃个婚这么芝麻绿豆的民间八卦事,能让英明神武的皇上亲自下海捕文书,满天朝的缉拿?!那得逃多大个婚?!
知府一怒,刚想厉声斥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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