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你做工具。”
大壮淡然一笑,那样子与某人极其神似,“Whynot?”
云浅夕沉默片刻,终于把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开,望向薛神医冷冷的道:“那我也有个条件。”
薛神医镇定自若的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云浅夕冷冷一笑,从牙关里挤出一长句:“若我赢了,你给我脱了,果着游街,胸口挂着衣冠兽兽的牌子,口中更要大喊你们药王谷技不如人,沽名钓誉,猪狗不如,从上到下都是下三滥的畜生!”
要一条命或者几条命何其容易?比死更惨的是彻头彻尾的羞辱!
敢把脑筋动到大壮身上,就要做好被反击的准备!
她就是要羞辱药王谷,她就是要把这群道貌岸然的杂碎踩在尘埃里!
跟整个药王谷为敌又如何?她云浅夕怕过吗?
她淡淡一笑,问薛神医:“如何?”
薛神医听她说一句眼神便狠厉一分,最后竟咬着牙沉声道:“你这个毒妇!”
云浅夕勾起嘴角,眼中迸射出慑人的光芒,幽幽道:“你怕了?”
薛神医满眼恶毒,狠狠道:“一言为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