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极为低调,众人只知道她是四十几岁的孀妇,姓西,其他的便不得而知了。
云浅夕没心情跟知府客气,冷声又问一遍问:“这里面是什么药?谁开的方子?”
知府为难,脸色极为难看,无奈道:“镇上遇上此等天灾人祸,这病症就连行医四十年的老郎中都没见过,就这么一个可靠的大夫竟也发了病,没救回来前天便去了,本官一时束手无策只能自己查些医书,给村民们治病。”
“胡闹!”云浅夕怒喝。
知府被她一喝,慌了手脚,问道:“怎么,我这药不对?这可都是去热退烧的好药。”
云浅夕从衙役手里抢过药,手脚麻利的扔进火堆里,面色阴冷的怒道:“行医四十年的郎中都没办法,光凭你屁毛不懂的知府看了两眼医书就赶给这么多人治病?!那还留我们这些医者做什么?!你胆子也太大了!”
她对袁昭打了个手势,袁昭心领神会跟衙役抬着锅便往门外泼。
知府被她训斥的慌了神,解释道:“我这不是也没法子,总不能看着治下的百姓一个个病死。你也别急,我已经着人去二十里外的永熙郡请神医了。”
云浅夕眼睛一眯:“神医?”
知府擦着汗,连声道:“是是,前儿听人来报,药王谷的薛神医正好再此游历,我已经命人快马加鞭去请了,看着时辰应该就快到了。”
云浅夕思忖了一下,药王谷?那不就是刚传来时候跟她比试的那神医的老窝?
当时他们被先皇后挑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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