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行。怎么能住在山上?我家里还有两亩薄田……”
寇容一笑,扶着她的胳膊道:“您家那两亩田那,放在那丢不了。如今李大叔去了,李路又是个做学问的,您留在村里还能去耕是怎么着,还是安安心心跟我们住山上吧。”
云浅夕附和道:“是啊,您就答应了吧,再说我还有事相求呢。”
李大婶诧异道:“你们现在要啥有啥,还有什么事能求我个老婆子?”
云浅夕笑道:“不是求您,是求您儿子李路,请他从镇上回来的时候,教教我家大壮写字。”
李路自始至终都在旁边含笑看着,此时听见点名,马上不好意思的道:“我,我怎么成,我这两笔学问,怎么教的了大壮?”
云浅夕道:“你就别推脱了,也不要你教什么天文地理,无非就是督促他写写字,你瞧我们一家子,没一个能教的了的,要是不麻烦,你就承了这差事吧。”
李路因着父亲的事本就对云浅夕心存感激,如今恩人提出要求,他自然无所不从,遂拱手道:“既然您信得过我,我定然倾尽所学教大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