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问袁昭:“你呢?”
袁昭怀抱着大壮,眼中杀意一闪而过,铿锵道:“我虽隐于乡野,却一刻也不敢忘自己姓甚名谁和身上的职责!”
云浅夕又看向几人中最为沉稳的寇容,以为她会谨慎的提反对意见。
怎料寇容这小妮子竟然一脸愤然的跃跃欲试,“大壮说的好,我寇容不惹事却也从来没怕过事,若这时候拖了后腿,岂非连个孩子都不如?!”
是了,这些人里就属寇容平时跟村民们走动最多,感情最深。见到土匪这么猖狂的杀人,她怎么会咽的下这口气?
这几个人,跟云浅夕混的早就“解放天性”了。
云浅夕嘴角噙着笑意,又转头问最为淡定的云无咎:“徒弟怎么看?”
云无咎谦逊一笑,一派温润公子架势,柔声道:“徒儿全听师父之意!”
“好!”云浅夕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胸中翻涌的澎湃之意大盛,“咱们要玩就玩把大的,端了帽儿山那帮怂货的老巢,为乡亲们报仇,也让他们见识见识,什么才叫腥风血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