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“你们可算出来了,要不主子能在这耗到天亮。”
人一到齐,云浅夕再不肯等,几个人火速上车,李修翰和袁昭在外驾车。
只听袁昭鞭子一甩,马车狂奔而出。
他们早就设计好路线,摒弃了官道直奔山林小路,虽然路况艰涩难行,可隐蔽性却不是其他路可比拟的。为此,寇武都不知道废了多少件里衣。
一路上沟沟坎坎,赶车艰难无比,袁昭却不敢歇息半分,鞭子甩劈啪作响。
云浅夕几个人坐在车里被颠的上蹿下跳,却谁都没有吭声,她紧张的手紧紧攥着包袱,粗糙的布角已经被她握湿了。
马车疾行,穿过黑暗的时辰,终于迎来了破晓。
云浅夕终于忍不住,问了一句:“袁昭,到哪了?”
“过了这个山坳再往前就安全了。”
云浅夕稍稍放松下来,快了,就快了。
正在这时,一阵如雷的马蹄声奔涌而至。袁昭迅速做出反应,把鞭子甩的更快更狠,直在马身上抽出一道道血痕。
马儿吃痛,撒开蹄子狂奔。
寇容打开帘子紧张的问:“修翰,发生了什么事?”
李修翰一身汗水,大喊道:“陆恒追来了,回车里去!”
云浅夕豁然掀开马车一侧的车帘回头去看,只见陆恒带着三个人离他们只余不到一千米。
她抽身回了马车,掏出药箱从里面翻找半天拿出一个药瓶,死死的握在手里。
马车向前疾驰,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