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出奇的小,好似只是说给自己听。可云浅夕在上方竟能听的彻底。
修笔的手一顿,半晌才道:“皇后娘娘对皇上情谊深厚,若知道您这么惦记她,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“情谊深厚?”墨景翼自嘲的笑了笑,“她若有情又怎么舍得走?”
云浅夕握着拳的手指尖已经泛白,却死死的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
修笔不知道该怎么劝慰这高高在上的人,他自小跟着王爷身边伺候,说句犯上的话,墨景翼就如同自己的亲兄长一般。他见过主子杀伐决断,见过主子冷血无情,见过主子在尔虞吾诈中挣扎,却从没见过如战神一般的墨景翼也有这样颓唐的时候。
他心里泛着心疼和担忧,可到了嘴边却只能再劝一句,“主子,歇了吧,明日还要上早朝呢。”
墨景翼深深的出了一口气,低声道:“更衣吧。”
待修笔伺候他躺在床上后,又一盏盏灭了烛火时,云浅夕悄悄塞给袁昭一个药瓶。
袁昭会意,他又耐心的等了两刻钟,才有所行动。
只见他如落叶一般轻飘的自房顶落下,先是给自己嘴里塞了个解药,随即在仅亮着的唯一照明蜡烛下撒上药粉,潜于帘后等待。
半晌,他再次施展轻功把云浅夕带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