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些,云浅夕睁只眼闭只眼。她们来这不仅能闲聊给云浅夕解闷,偶尔还能带点外面的消息。
“妹子,你听说没,前阵那个状元郎朝廷的红人,突然就病倒了。”陈家大嫂边帮寇容理绣线边道。
云浅夕心里叹了口气,面上却一派事不关己的模样:“这还真没听说,朝廷大臣这么隐秘的事陈大婶是如何得知的?”
陈家大嫂道:“你是刚进京所以不知道,咱们京城里啊有个什么什么忒古怪名的报社,每天就卖一张纸,那纸上什么新鲜事都有,连朝廷的事都不例外。”
云浅夕一乐,“陈大婶还识字,居然看得懂报纸?”
陈大婶赧然的道:“你别取笑我,我是不懂,可我家豆子还识两个,有时候跟其他孩子疯玩的时候捡到过两次,回来给我讲的。”
云浅夕喝了口红枣茶,漫不经心的道:“那上面说什么了?”
“说是本来状元郎一病不起,不知怎的,突然就好了,连太医院的人都奇怪,这状元郎痊愈后就像疯魔了一样,遣散了伺候的下人,见天的在房里等着,也不知道在等什么。”
云浅夕身形一顿,随即垂下眼眸,半晌才说了句不咸不淡的话:“报社知道的还真多。连尚书在府里做什么都知道。”
陈大婶却道:“这算什么,别说状元郎的事,便是……”她偷偷的指了指天,“便是宫里那位的事,也照样报的出来。”
云浅夕喉咙滑动了一下,挤出一抹难看的笑,云淡风轻的说:“宫里那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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