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惊恐,失声道:“你们不是吧?!我又不是瘫了!不行不行,这个绝对不行,你们要是这样,我还不如先把你们吓死算了。”
寇容“噗嗤”一声乐了出来,半晌才道:“逗您的,我们再小心也不至于让您连如厕都在床上。”
云浅夕这才大出了一口气,嘀咕道:“我是真被你们紧张的怕了。”
此后几日,云浅夕除了解决必要的人有三急之外,再也没下过床。而被她救的那个人也一直未醒。
她每日招云无咎过来汇报脉案,小徒弟事无巨细说的头头是道,越发有大夫的样子。
云浅夕借着他汇报的脉案提出问题考他,云无咎知无不言,更针对怎么治疗给出自己的看法。
师徒二人一个倾囊相授,一个认真研学,短短几日竟真让云无咎学出来些章法。
这孩子聪明的近乎智慧,不知是老天爷赏饭吃,还是天生就有这个慧根,往往云浅夕提出一点,他便能举一反三,实在是让云浅夕欣慰有骄傲。
在云浅夕成功胖了一圈并且得到各位“管家婆”的批准,可以下地行动后,那位大病的伤疤男也终于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