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平起平坐,即便回去也只是后宫一介妇人。
皇后如何,国母又如何?说到底还不是他墨景翼后宫的摆设?
高兴的时候宠幸,不高兴了扔做一边。大臣们吹毛求疵,一言一行都要做到典范,要贤良淑德,要大度恭谨,要照顾他的起居饮食,甚至还要为他选妃纳妾。
有所出要为自己的孩子争斗,搏个不倒之位,无所出便是天下的罪人!
她云浅夕一生清高,一身傲骨从不肯委屈自己半分,怎么肯忍受那样的日子?!
墨景翼,你若懂我,便放我离去。
她浑浑噩噩的想着,不知不觉睡去。
第二日醒来已经日上三竿。袁昭他们早就出了们,只留寇容和云无咎在家。
听到云浅夕这屋有动静,寇容赶紧进来伺候她穿衣洗漱。
云浅夕因着没睡好有些头疼,迷迷糊糊的问:“隔壁那位如何了?”
寇容一边给她递手巾一边淡定的道:“发着烧呢,我方才去看了一眼,摸着都能炒菜了。”
云浅夕噗的一声喷出漱口水来,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道:“高烧成这样,你居然这么淡定,怎么没早叫醒我啊?”
说着,便赶紧擦了擦嘴往西屋走。
寇容在后面快步扶着她道:“您急什么,这人能救活便救,犯不上让您劳神劳力的。您已经尽力了,他便是一个不好,也是他的命。”
云浅夕知道,寇容这么说不是因为她冷血,而是在她眼里,自己的身子比什么都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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