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酒杯走到邻桌,随便搂上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道:“兄弟,哥们我虽然搬来的晚,可出出进进的早就注意到你了,老早就像跟您做个兄弟,你要是赏脸,没说的,咱干了这碗。”
寇武也不等人说话,自顾自的端着酒杯在人家杯上磕了一下,一口气就闷下去。
那壮汉也是个豪爽的,开怀的喝了一声:“好!我认你这个兄弟。”便也拿起了酒杯一口饮尽。
有了第一个人,便有第二个人喝,偶有放不开的,也被壮汉怂恿着要么喝酒要么吃肉,终于打开了局面。
李修翰也没闲着,上次冒了个狠劲,把左邻右舍震慑的好悬没绕着走,趁着机会也按个去敬酒,一来是赔礼,二来算是都熟悉熟悉。
不是他们闲的非要跟这帮人搞好关系,只是往后他们几个男子必然有照应不到的时候,万一这些人使坏,后悔都来不及。
俗话说,远亲不如近邻,不指望能帮衬着,好歹别添麻烦。
怀着这样的心思,便刻意的与人亲近几分。他们俩人都是在人堆里淬炼出来的人精,跟什么人打什么交到早就成了骨子里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