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差点没笑背过气去,半晌道:“你一个做贼的也好意思说光天化日?我便是抹了你的脖子也是为民除害,就是官府说不定还会给我颁块牌匾,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那小贼果然识时务者为俊杰,瞬间就怂了,轱辘一下跪在李修翰脚下,接二连三的磕头:“大爷,大爷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鲁班门前耍大刀,得罪了您,您就饶我这一次吧。”
李修翰“嗤”的一声,讥讽道:“做贼都做的这么没骨气,这就求饶了,想当初我做贼的时候可没你这么怂。”
他是忘了当初跟李修诚是怎么被云浅夕一个女子吓的尿裤子了。
小贼也不管李修翰的嘲讽,只一味的磕头认错。
寇武虽然不至于心软,可到底还是开口道:“反正钱也找回来了,不如就算了吧,你抓到那几个人又能怎么着,他们一群人,咱们就俩人,打架也打不过啊。”
李修翰冷笑一声,坚决的道:“不行!他们一群人做活,动到我头上哪那么容易放过?我非出了这口恶气不可。”
说着,便狠狠的踹了小贼一脚,“快说!剩下的人都往哪跑了?不说我现在就弄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