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牌路可想而知,当下这把牌袁昭终于赢了一次,往后好似得到了云浅夕的真传一样,不说赢,但至少没输的那么惨。
等牌局一过,加加减减居然是李修翰输的最多。
李修翰自然不服,三人约好晚上再战。
云浅夕看完了热闹便拎着旁边啃书的小徒弟进了房。这孩子自认做徒弟之后就没怎么踏踏实实的教过他,现在有大把时间耗在一起,终于能尽一尽师父的责任。
“先把十八反、十九畏背一遍给我听。”云浅夕端出夫子的架子。这十九畏都是与她切身相关两件事中的重要“角色”。她深深知道,医药不止能救人,更能杀人。是中医里极为重要的一点。
云无咎脑子有一瞬间短路,他还是第一次被师父考学问,即便再早熟也止不住的紧张。
云浅夕见他半天没说话,便有些皱眉,“你不是跟坐堂大夫学了这么久连基本的都没学会吧?”
云无咎更紧张了,小脸染让红色,磕磕巴巴的道:“会,我会的。”
他闭上眼睛冥想了一下,再睁眼时已经淡定了下来,开口道:“硫黄原是火中精,朴硝一见便相争。水银莫与砒霜见,狼毒最怕密陀僧……”
少年清朗的声音在简陋的小院中格格不入的响起,因为是变声期,听起来有些暗哑。
他连着把两个口诀都背完,云浅夕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,笑道:“背的不错,可你知道,除了这些还有很多虎狼之药不能随便用。”
她刚想提笔给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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