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不满的吐槽道:“是您带我们跑路的吗?那是我们死皮赖脸跟着来的!要不,您早带着无咎和袁兄弟颠了,还能管我们哥俩?”
他说完又一脸虚心求教的问李修翰道:“老大方才那句文词到底啥意思?”
云浅夕被他们逗的乐不可支,笑的说不出话来。
李修翰像被自家兄弟拆了台一样脸色变换,还是无奈的解释道:“主子的意思就是既然是过命的交情,就别说那些虚的,哪怕袁兄弟连衣服都没有了,老大也愿意把自己的给他。”
云浅夕一口茶喷了出来,虽然这话解释的差不多,可如此粗俗的讲出来,还是让她满头黑线。
寇武摸着下巴砸吧砸吧嘴道:“那还是袁兄弟独个消受吧,我就算果着奔,也绝不穿女子的衣服。”
李修翰抽了抽嘴角,盯着寇武无语,半晌道:“我说大舅哥,咱要是没事也时不常的看点书,多认两个字对你有好处。”
寇武不以为然,摇头晃脑的道:“人生在世图的就是个乐呵,我不读书也没饿死,认识东西南北风就行了,至少再赌桌上,能赢我的屈指可数。”
云浅夕不屑的翻了个白眼,“哧”了一声。
李修翰却对大舅哥的赌技佩服的五体投地,他以前是地痞,自然离不开赌字,谈起这个就来了兴致,随即一脸期待的对袁昭道:“袁兄弟,你咋样,会玩两手不?我知道你们王府侍卫都是上着夹板长大的,就没点消遣?”
云浅夕赞赏的看了李修翰一眼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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