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这么简单。”
这话听起来暧昧,可云浅夕却有深刻体会。
她笑道:“那你怎么知道,在我心中你不是如此?”
袁昭惊诧的抬头,目光灼灼的看着她。
云浅夕道:“我从来都不是分什么尊卑的人,从前你保护我,敬重我,是因为责任也是因为主仆。可我对你,对初一,从来都是当做朋友。既然是朋友,怎么还能说得一句有用无用?”
她眼中泛起雾气,缓缓道:“你能舍下所有,追随我浪迹天涯,便是这份情义,我云浅夕就是怎么偿都偿还不了的。”
“主子,我是心甘情愿的!”袁昭一着急,习惯性的叫错了称呼。
云浅夕没计较,理解的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。所以,要是按照你这么算,把情义称斤轮两的话,不是你无用,而是我亏欠你们太多。但情义是无价的,所以我希望你再也不要有这种想法。”
她直视他的眼睛,认真道:“我们是平等的,我不是主子,你也不是属下,你要尽快习惯这种新的关系。我们是同进同退的知己,是生死与共的朋友!”
袁昭心中震撼,嘴唇动了几动,到底没说出一个句子,半晌他郑重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云浅夕一笑,会心地道:“岂曰无衣,与子同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