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便热闹起来。
寇武率先把晕菜撤了下去,李修翰进房拿了个垫子垫在云浅夕的椅子上,寇容更是扶住云浅夕的胳膊,深怕一个不小心磕了碰了。云无咎嘴角始终弯着,把云浅夕面前的酒偷偷倒了出去。
只有袁昭在激动之后恢复木讷的脸,只是始终停在离主子不足一米的地方,以防万一。
云浅夕突然成为重点保护对象,浑身不自在,笑道:“我说你们行了啊,不就是怀孕嘛,哪个女人还不走这一遭,瞧把你们紧张的。要是以后天天如此,我看我连床都不用下了。”
寇武接道:“您这个提议好,听说头两个月最是不安稳,为了万无一失,我看您就卧床休息吧。”
云浅夕抓起筷子就往他身上丢,啐道:“呸!我自己就是医者,还用你告诉?不过就是怀孕又不是瘫了,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!”
“呸呸呸!”寇容赶紧往地上吐了三口唾沫,不赞同的道:“您现在怀了身孕,说话可不能荤素不忌,咱们好着呢,健健康康的。”
云浅夕看着身边几人,只觉得滚滚的暖意抚平了多日来的情殇之痛,不由得露出真心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