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出来。看来太医也没诊出她得了什么病,开的都是写益气补血,镇痛的药。
她疲惫的闭上眼睛。
房间里的人都已经退去,此时安静的像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。
半晌,她听到衣袂的声音,那人站起身走到她床前顿了顿,到底什么都没说,走了出去。
云浅夕不由得叹息一声。
有些东西终究是变了。不知道这段感情是她辜负他更多,还是他伤了她多些。她只知道两个人经过接二连三的事,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若说她没有考虑到先皇的身体状况,让织梦骤然诈死导致先皇伤痛攻心而去,是她不小心的。那吃避子药,却是有心为之。
前者或许在墨景翼心中烙下隔阂,却不至于失望,而后者便是从根本上否定了他们的感情。
云浅夕虽非有意如此,却在种种的误会与伤害之下再不想多说一句。
她以前总是觉得自己与墨景翼之间是心灵相通的,他总会理解自己的做法,懂自己的心。
然而,到底是她托大了。
本来就是生活在两个世界里的人,怎么可能做到心灵相通呢?
云浅夕笑了一声,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命运。
她始终闭着眼不敢睁开,她不想见到房间里的任何东西。这房子里充斥的都是他们相处的一点一滴。
这桌是他们一同饮茶的,这梳妆柜里的首饰是他命人打好送来添妆的,这椅子是他一遍遍抱着自己坐于他腿上,这床更是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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