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,随即脸色阴寒下来,却没有多说什么,只叫袁昭拨十八护卫去护她安全。
袁昭领了命却没走,站在那踌躇着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。
墨景翼也没了再处理公务的心思,放下笔揉了揉眉心道:“有什么就说吧。”
袁昭这才开口:“主子,您……不去把太子妃追回来吗?”
墨景翼眼中闪过阴鸷,冷冷的道:“放肆!本王的事几时轮到你置喙了,滚出去!”
袁昭顿时惊出一身冷汗,赶紧跪下请罪,随即离去。
墨景翼看着他的背影,半晌把视线投向窗外。
刻骨的思念和烈火浇心的钝痛,让他几次都克制不住自己半夜跑回王府,站在碧水居前久久驻足。
他内功深厚,即便隔了那么远的距离依旧可以听到她呼吸声。听得出,她睡的并不安稳。
她难过,他又何尝好受?
而云浅夕自从落户钱柜竟大有常驻沙家浜的准备,白日里去药铺治治病制制药,教教徒弟,晚上回钱柜开心的时候在包厢里喝喝酒听听曲,不开心了后院一躲,世界清静。
红叶跟着她跑东跑西,看不出主子又任何与以往不同。
只有云浅夕自己知道,白日里强打起的精神晚上都化成了入了口的酒。
她总是会幻听,听到有人在耳边说“随本王回去。”
就像之前那次闹脾气一样,那样一个人挡住她的去路,强硬的道:“随本王回去。”
如此过了半个月,在心里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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