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翼忽然站起身来,眼神犀利的盯着她道:“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,你知不知道我盼今日盼了多久?!而父皇的身体本就时日无多,你为何偏偏选在这个时候!你告诉我,到底是为了什么?!”
云浅夕上前拉住他的手,试图安抚他的激动,解释道:“景翼,对不起,只有今天宫内宫外松散是最合适织梦诈死的时机,我也没料到父皇会悲痛至此,我真的没想到。”
墨景翼一把甩开她的手,质问道:“你没想到?云浅夕,在你心里到底把我至于何地,到底把我亲生父亲至于何地?!你心心念念的全是那些身边的人,可我呢?!你可有想过我的感受?!”
“墨景翼,你不要这么激动,这件事我已经在心里演练了很多回,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到父皇……”
“那我呢?!”墨景翼断喝:“我顶着天下非议违背祖制来办这场典礼,为的就是要给你最好的!我满心期盼这个属于我们的日子,但它在你眼里竟是一场可以利用为助人离宫的戏码,你告诉我,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如同个笑话!”
云浅夕也来了火气,高声道:“墨景翼!你不要胡搅蛮缠!我是在今日让织梦诈死,可那又怎么样呢?难道我们之间只有今天一日是值得纪念的吗?难道以后的朝朝暮暮不是专属我们的日子吗?你也知道时机稍纵即逝,我们舍去一天便能换得最大的安全,我为什么不这么做?!”
墨景翼怒极,一把抓住云浅夕的衣襟把她抵在墙上,整个人压了上去,两长脸之间只隔了一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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