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着规矩,强行克制住自己,做出一副沉稳的样子,严肃道:“那愚兄就叨扰太子了。”
云浅夕心里纳闷,墨景宇是有多怕墨景翼,虽说他出身不好,是个丫鬟所生,可怎么说也是皇家子弟,但从长幼上看,他无论如何都不该这么谦卑。
听墨景宇话里的意思,是从来都自称愚兄,虽然只是个称呼却已经把身份摆的卑微。而打从墨景翼进门,他一改之前大大咧咧的样子,满脸惕惕然,可以看出这并非一朝一夕能做出来的,是长年累月养成的习惯。
“想什么呢,该用晚膳了。”
云浅夕的思绪被墨景翼打断,见他一脸探究的看着自己,便道:“想你这张棺材脸,把身边的人都吓的不敢出声了。”
墨景翼露出一个忍俊不禁的笑脸,把偷偷抬眼的墨景宇惊的张大了嘴巴。
墨景翼笑意未来得及收起,便转过头对墨景宇道:“皇兄赶了这几天的路一定累了,先用晚膳吧,晚上早些歇息,一应随身物品我稍后叫下人去拿,你缺什么短什么找府上的管家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