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是把礼法规矩放在头位,可你这姑娘瞅着跟我到是一根藤上的,在他身边还不把他气死?你说他这都不倒霉啥才叫倒霉?”
云浅夕一脸嫌弃的撇了撇嘴,心道,谁跟你似的愣头青啊,姑奶奶我不知道多机智。何况那个比喻……
“谁跟你一根藤上的,你会不会说话,弄的好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妹一样。”
那人一脸憨憨的笑,带动脸上的肉都跟着颤,看起来就像发面馒头,云浅夕不由得想到前些日子送走的藏煦觉,深深的觉得这俩人没准是同胞。
只听他又道:“我都进来这好半天了,你咋不招待招待我?”
云浅夕一乐,觉得他就算说出再出格的话自己可能都不会吃惊了,此人绝对不能以常理度之,揶揄道:“我还要怎么招待你,茶不都让你喝了两壶了么?”
那人眉头一竖,争辩道:“那是我自己要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堂堂太子府就这待客之道?”
云浅夕“嗤”了一声,嫌弃道:“你还知道这是太子府?还知道自己是客?你瞧瞧你自己,哪点像客人了?我没把你打出去都算我,日行一善了。”
那人本来气焰嚣张,怎料听了她的话,眨巴眨巴眼睛,好似跟着她的思路思考了一下,半晌往椅子上一堆,道:“你说的也对。”
云浅夕忍不住“噗”的一声乐出来,感叹道:“你到底是哪里来的活宝啊?你确定不是来找茬的?”
那人十分严肃的摇了摇头,纠正她道:“不是,我不是活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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