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叶本是善良又柔软的性子,即便谁惹到她头上,她都能礼让三分,可只要有人要害她家主子,便像只小怪兽一样,呲着牙来一个咬一个。
云浅夕一笑,解释道:“他听命皇上,收到的令就是监视王府,配合云轻烟也无可厚非,他也是听命行事,罪不在他。”
“那主子为何还要让他磕那么久的头?”红叶不解。
云浅夕这才冷笑一声,看了一眼下面站的下人,淡淡道:“这叫杀鸡儆猴,往日我太好说话,若让他们看见连这么跟主子说话我都不计较,那太子妃的威严何在?”
她道:“也让他们知道知道,在王府里只要实心用事我自然宽待,若要是有其他的心思,也别以为能逃的过我的眼去!”
她宽仁待下,那是她慈悲,做下人的不懂规矩,便是他们的不对了。
用王奎的事来给下人们看看,也是提醒诸位再好说话,那也是主子!
云浅夕对管家道:“今天下午就让他们这么站着,都好好想想该怎么以后该怎么做事,想不明白的自己滚蛋。”
说罢,便转身离去。
晚上墨景翼回来听闻此事,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,道:“她还是心太软,不高兴直接砍了就是了,何须这么麻烦。”
用晚膳时墨景翼告诉云浅夕,“小九听闻要办册封大典,也要从边关回来给你庆贺,折子写的恳切,我连拒绝都拒绝不了。”
云浅夕吃了一块清蒸小排骨才揶揄道:“真难得也有你太子爷拒绝不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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