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哦?当真无依无靠吗?”
她一步步走到那小厮面前,垂眼睨着他,认真的问:“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打发了你们吗?”
那小厮身形一僵,沉默了半晌才道:“回太子妃的话,正是因为如此奴才们才更不能走,否则回去后不好跟上头回禀。”
“哈!”云浅夕冷笑一声,淡淡的睨着他,嗤道:“我还真小瞧了你,派你来做个洒扫还真是屈才了,竟敢与我如此说话,你也算第一人了。”
她忽然冷下脸来,声音也充满警告之意,“我劝你在我还好说话的时候痛快的卷铺盖滚蛋,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云浅夕心中已经动了怒。
初始她说话客气,包括给银子又还埋身契都是因着她知道这些都是皇上派来的人,留了几分薄面。皇上大权在握时把人安进来,现在大权旁落,她再把人全须全尾的送回去,于情于理都算做到位了。
客客气气的把事在暗处办了,大家伙心知肚明再不提起,这事就算完了。
可这小厮竟不知外面风向出言顶撞她,倒是有几分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