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薄帮不到她什么,但是能及时知道她的消息也是好的。”
云浅夕敬重他的情义,双手把他扶了起来,认真道:“李修诚,你能如此也不枉费我一番心思。你放心,我总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。”
李修诚一怔,却没有多问。
该说的话都说完了,云浅夕见他还没走,便问道:“还有何事?”
李修诚像是刚回神,开口道:“修翰最近甚忙,抽不开身来见主子,让小人代他问一句,后两道圣旨还要全力往下压吗?另外,民间对太子虽然呼声颇高,但也都希望太子能入主东宫,您看……”
云浅夕没有过多解释,只道:“之前怎么决定的还按照那个办,这件事不用商议,报纸和白板都谨慎一些。”
民间口实想全部压干净是不可能的,云浅夕只有尽力而为。
其实说起这事,她也无可奈何。
皇上连发三道圣旨,对墨景翼的属于众人归心,心之所向。而后两道却是挑战大众认知极限了。
祖宗礼法到什么时候都是第一的规矩,皇上为了保护织梦让她来个五级跳,已然挑战了所有人的神经,又封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为亲王,这简直就是把皇权当过家家一样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