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再规劝也没有收回的道理,尔等既为臣子,该做的是为皇上分忧,而非添乱,若扰了圣躬安,别怪本王不客气。”
他没有已“孤”自称,乃是谦逊的表现,但说出的话,只要是个人都知道是安抚和敷衍。
墨景翼的意思很明白,你们想什么我都知道,等哪天我心情好,没准就跟父皇当笑话提一提,但是既然皇上已经下旨,你们也就别抱希望了,要是谁借此事闹开,那就别怪他铁血手腕。
众臣各个都是人精,一个是身体见弱的在位皇帝,一个是名正言顺的未来皇帝,得罪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。既然皇上想封,封了便是。古往今来多少事,是无法解释的?为了祖宗礼法,至身家性命于不顾,傻子才那么干呢。
想通了这个关键,一时间大臣沉默不语,都有要打退堂鼓的意思。
唯有礼部祝尚书坚持己见,即便被卫廉顶撞的肝颤,也要面见圣上谏言。
墨景翼已然不耐烦,毫无温度的看着他,冷然道:“既然祝尚书坚持,那本王也不再拦你,但本王警告你,若父皇因你之语有任何身体不适,本王必然唯你是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