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现在墨景翼发血誓会护佑幼弟周全,也难保皇上质疑,何况如今虽然是这样,但十年之后、三十年之后呢?当墨景翼垂垂老矣,子嗣长大,很难说会不会为了给自己亲生儿子铺路,从而杀了有机会夺位的兄弟。
皇上倘若想保织梦肚子里的孩子平安,那便要以在位时期的皇帝之尊给那孩子封王,赐丹书铁券,不过现在孩子在肚子里,一切都为时尚早。
凭皇上的老谋深算,如此撇开朝堂政务不管,天天守着织梦,估计也是怕墨景翼下手把这皇子扼杀在织梦肚子里,所以格外谨慎,连云浅夕这种圣手都不召见给织梦诊脉了,防的就是这一手。
云浅夕想到这,突然打了一个寒颤,在大位面前,任何人都难免有私心。
墨景翼真的会为难那尚未出生的孩子吗?
云浅夕试探的问:“若你坐上大位,打算把织梦那个孩子怎么办?”
墨景翼眼神深邃如海,沉默不语。
云浅夕心里没了底,坐起身来认真的道:“墨景翼,他尚未出生,即便落地也只是个婴儿,于你,于大位都没什么相干。”
墨景翼凝视她半晌,笑道:“你希望我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