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让云浅夕奇怪的还有另一件事,平日里圣体但凡有个头疼脑热的都要宣她去奉天殿调理一二,怎的这次病的这么严重竟半点消息都无?
种种事情都这么不寻常,让云浅夕越发的看不透了。
其实在皇上抓捕李修翰之后,便不怎么面见云浅夕了。其中的隔阂的忌惮两人心照不宣。或许从那时起皇上便对云浅夕产生了戒心。
毕竟墨景翼太过强大,朝堂上已经难有大臣再敢反驳。
皇子太过势大便显得皇权势微,功高震主和权高震主都是上位者的大忌,然而这个震主的人又动不得呢?并且,这个震主人的王妃还是个懂医术的呢?
云浅夕这么一想,心里便顿时透亮起来,她低语道:“想必皇上对我已经起了忌惮之心,再也不会让我照看身体了。”
对于云浅夕失了圣眷,织梦非但没担心,反而悠悠一笑,柔柔道:“这岂非正好,这样一来皇上身子出现任何问题都无人能指摘您的责任,往后生老病死,全有太医院担着,您乐的清闲。”
云浅夕越发觉着织梦不对,这要是往常,想必早就替她急的想办法了,怎的在这件事上,织梦这么看得开?
“织梦,这可不像你会说的话啊,看来进宫这些日子,你确实变了不少。”她半开玩笑的道。
织梦一怔,随后笑道:“织梦还是主子的织梦,即便有个什么改变也是为主子变的,您放心,只会为您好,不会做出对您有半分不利之举。”
“这个我当然信,但是你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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