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她面前，苏婕不停的抹着脸上的水，根本无法开口。

    “苏婕，我记得没错的话，你第一次见到我就往外逃。”

    程塬说。

    苏婕知道他压根不记得自己曾是他五年前鼓励帮助过的职场菜鸟，他说的第一次应该是两人在会议室见面，她发现顶头上司是他，头发自燃从会议室跑出去的事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他此刻提这件事做什么，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“后来你每一次都尽量拉开和我的距离……”程塬的声音带着掩饰不去的沉痛：“你那么讨厌我，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讨厌他，他以为自己讨厌他？

    苏婕惊讶的忘了躲避水流，一股水柱对着她的头叫下来，差点叫她不能呼吸。

    她抹去脸上的水，找了个水流不大的地方，看着程塬，心情十分复杂。

    他这受伤的表情也令她心里很不舒服。虽然他已经忘了她，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在她生命中的意义，可是她不想让他因为自己受到伤害，虽然这伤害不是她本意。

    “程总，你，你误会了。”

    她好不容易才避开水流发出自己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误会什么？难道你从始至终一直在躲避我，好像我是什么让人恶心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程塬说这话的表情相当痛苦，想他堂堂总经理，竟被下属嫌弃到不惜跳到喷泉里，恐怕全世界也找不到第二个了。

    “我，我不是讨厌你……”

    苏婕看这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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