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拿出了新的注射器,抽干净了盐水瓶中的药水。
他推了一下活塞,将空气逼出来,这才拉过她的手腕,针尖还未落到她的肌肤上,昏睡的人突然睁开眼睛,狠狠甩开他的手。
她直起身子,抱住了自己的双手,眸光紧紧地盯着谢归云手中的注射器,“那是什么?”
恐惧犹如藤蔓一般缠绕着她的五脏六腑,她总觉得自从醒了过后,身体有些不对劲,不是她多想,原来是真的。
她另外一只手摩挲着的手腕,果然,她在手腕上看到了一个针孔,很小,差不多已经愈合了,可是她还是看到了。
她最怕的是沾染上那种东西,可是他手中拿着的针管告诉她,也许真的是她最怕沾染上的那种东西。
谢归云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醒过来,此刻见她防备地看着自己,收了一下手中的注射器。
“那是什么!”方锦兰的声音尖锐,甚至破了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