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俯视眼底的护城河,时至冬日,河水透着森冷的寒气一波一波向上滚,和当日他们俩跳下去时完全不同,感觉会冻死……
“要跳吗?”他平静地开口问她,就像问她有没有吃过晚饭一般。
她回头,半睁着迷蒙的眼忽然瞅着他笑起来,双手半抓半挠地拽住他的衣襟拉向自己,嘴唇半翘半嘟地在他鼻尖前挑衅,“你要陪我跳吗?”
“嗯。但我不保证你想见的人会回来。”实话实说,毕竟他的演技当真不算太好,只要她想,随时都能将他拆穿,打回原形。
“你当真要陪我跳?你不觉得我是喝醉了在发酒疯吗?”
“你的确喝醉了。”但这场胡闹他心甘情愿奉陪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