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为女皇,而臣只是区区丞相,低贱之身又岂能相配。”
“前朝残党动作最近越来越大,臣还要处理一些事情,就相信告退了。”
秦禄说完,也不等女帝反应过来,就先行离开了。
“秦禄!你!”
女帝气极,将桌上的奏折挥落了一地。
饱满的胸口因为愤怒上下起伏,女帝压下心底的怒气,道:“传太女。”
李婧来的很快,见李姽神色不对,也不敢多说话,只是规规矩矩的请安。
“朕最近得到消息,皇商刘大福与前朝残党有所勾结,而刘二公子竟然长居于丞相家中。”
女帝说的又快又急,眉宇之间皆是狠厉之色。
“传朕的旨意,丞相与前朝勾结,意图谋反。将秦府上下打入大牢,刘家二公子……直接处死!”李婧怒道。
“母皇!母皇不可啊!”李婧大惊,“如今证据尚未找齐,怎么能如此草率的下决定呢?”
“朕才是皇帝!就算他当年辅佐朕登基,可他仍然只是个丞相!自古以来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
女皇反手扇了李婧一个耳光,平时庄严冷静的样子早已不在,活像个为爱发疯的泼妇。
既然得不到,那就摧毁他。
女帝的眼底闪烁着癫狂。
“母……母皇……”李婧愕然。
她与秦蓁蓁交好,那日去般若寺祈福烧香,看见一男子气度不凡,便动了春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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