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他们几个人近段时间因为比赛的事而变得熟络起来,私底下会一起吃饭玩耍,其中一些人之间甚至是同社团或者同班同学的关系,互相有交情,此时便没有人愿意出来当指证朋友的那个叛徒。
相比之下,齐静虽然也因为比赛的事和这些人认识,但她性格任性造作,不好相处,跟同学之间没多少交情,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易北一样喜欢作天作地小公主的。
加之齐静的日常打扮十分非主流,从头到脚看起来没一天正常过,大学里的人都用奇怪的目光打量她,私底下指指点点,觉得她是个怪胎,自然也不愿搭理她,此时更没人愿意为她出头,替她说话了。
人是随大流从众的生物,齐静就是那个特立独行的异类。毁了一条裙子,女生之间无伤大雅的小教训而已,既不谋财害命也不违法犯罪,大多数人都不愿意因此为了一个异类冒头成为公敌。
齐静没能问出罪魁祸首,她也不生气,扫视了一圈之后,随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给表演人员准备的矿泉水,拧开就朝离她最近的一个同学兜头兜脸泼了过去。
“哇啊啊啊啊!齐静你发什么神经!”
离齐静最靠近的是个女生,上台的衣服都换好了,被齐静一泼,身上的连衣裙顿时在胸前湿了一大片,看起来十分狼狈。
齐静没理她,转手又把剩下的半瓶水泼向另一个女生,对方没有防备,同样被兜头兜脸泼了个正着,做好的发型顿时滴滴答答淌着水。
然而齐静还没完。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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