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吁吁出现在了门口,招呼着许爸回自己家拜年,话里话外不免流露出了许爸不孝的意思。
舅舅叼着烟头,剩下的小半截还没抽完,他直接往许二叔身上丢:“哎哟,真是奇了怪了,我活了这么多年,见过老子说儿子的,还真没见过儿子说老子的!许保国,你的脸是不是用石灰水泡过?都能用来砌墙了!”
许二叔压低声音:“到父母家拜年是千百年来传下来的规矩……”
“规矩?”许舅舅的笑声更大了,“你们一家子不上路子不讲规矩的,还敢谈这个,真是让人笑掉大牙!”
许二叔偷偷瞪了舅舅一眼,却畏惧舅舅一身肌肉不敢动手,他知道这姓柳的激动起来是能揍人的,他不敢硬碰硬,只用言语刺激许爸。
许爸手里握着牌,半晌没有吭声,等他下定决心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一抬头,自家儿子正倚着门框似笑非笑,可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老婆手里拿着一根沾着洗洁精泡沫的漏勺,脸上满是不散的怒气,似乎只要许爸敢说错一句话,大漏勺就会毫不客气地砸在他头上。
大漏勺砸着门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响声,一下一下,仿佛打在许爸心上。
“我……”许爸话还没出口,就发现自己的裤腿被什么东西扯住了,低下头,皮毛愈发黑亮的炭头这会儿正把他的裤腿咬在嘴里,一双大大的狗眼眼巴巴地盯着许爸,尾巴一甩一甩,看上去既可怜又可爱。
许爸慢慢蹲下身,摸了摸炭头热乎乎的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