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知晓得清清楚楚,外头虽然表现得凶悍,可一遇上许奶奶就是服软的命。
许二婶自认拿捏住了许奶奶就是拿住了大伯一家,因此虽然许妈偶尔凶两句她也不当回事,都这么多年了,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的,许妈就算再有脾气,遇上许奶奶也是没辙。
是以虽然村里都在议论如今许妈有多能干多厉害,许二婶除了嫉妒许逸走了好命发了大财,心里也是不当回事的。
然而,今天一见,许二婶就看出了不对劲。
她这话说的够不好听了,大嫂居然反常地没有维护儿子,反而是一棍子打不出两个屁的大伯看上去心情不太好。
再一看,许妈穿着得体的风衣裙,脚上蹬着一双纯黑的小皮鞋,一看就不是便宜货。脸上黝黑的老皮也被保养过了,肤色均匀,气色透着红,虽然肤色仍然不够白,但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。
大概是习惯发号施令的缘故,如今的许妈既成熟又干练,甚至有种城里人才有的沉稳感。
想到这里,许二婶心里就难受极了,不止羡慕许妈好命,更嫉妒许妈的经历,要不是许妈有个能干的儿子,她能遇上这种好事?
一想到就是许妈撺掇许爸不肯拉自家一把,许二婶的嫉妒目光几乎要化作实质,把许妈射穿。
以往许逸一家比许二婶家过的差许多倍,许二婶犹嫌不足,就算是一般人看到不如自己的人突然比自己强心里也会不是滋味,更不用说许二婶这种人,恨人有,笑人无,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