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现在很懂拥有的可贵,曹砚余下大半生只想给她做牛做马,一辈子都宠着她。他现在可以很温柔,温柔到她招架不住。
因此,他也跟奚溪说:“不用不习惯。”
两个小别再聚的成年人,呆在四面围墙的房间里,纯情是最撑不住的东西。
环着腰抚着背,夏日衣衫软薄,身体上贴在一起的部分不断在惹火。曹砚低头攫住奚溪的嘴唇,手掌在她腰窝里轻轻地摩挲,没要一会就让奚溪上气不接下气地喘起来。
激情一点即燃,烧热全身的皮肤,勾起身体最深沉的躁动。曹砚把奚溪挤在沙发一角,压着她身体上的每一寸绵软,像挤着白面团子。
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亲了很久,低语诉说分开这段时间的思念和愁肠,恐怖和担忧。
唇舌含吻发出啧啧水声,刺激着耳膜,挑动着大脑里最敏感兴奋的那根神经。
微微粗糙的手掌握在胸前打转,忽而揉.搓上敏感,惹得奚溪浑身一阵战栗。
前戏有多长,身体深处的渴望就有多浓烈。
奚溪抱着他的腰,在他挺腰进来的时候,和他一起哼出了声,埋脸在他的颈窝。
泥泞泛滥的情.欲,把两个人紧紧粘在一起,坠进渊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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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砚陪了奚溪一整天,傍晚两个人出去吃饭,吃完饭又去看了一场话剧,像每一对普通的情侣一样。
看完话剧开车回家,到停车场刚开上车,奚溪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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