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的太阳,拨开云团散下来的光线似乎都掺着冷意。
曹砚吃完早饭后去公司走了一趟,开了个会,安排了一点人事关系,让人事部门经理把殷宁调去他手下的另一家公司,避免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和这个女人产生不必要的交集。
他最不喜欢麻烦的事,尤其感情上,所以怎么简单怎么来。
在公司瞎忙活了小半天,然后自己开着车去城郊西山上的地安寺找大师拜了拜,说自己最近有点邪,让大师给驱驱邪。
大师问他怎么个邪法,也好对症下药。
他不说内情,只说一句:“你按最邪的办就行。”
大师:“……”果然很邪了。
曹砚在山上神神叨叨又忙活了小半天,中午还留在寺里吃了斋饭,下午下山的时候,手腕上多了串金刚菩提佛珠手串,接头处吊了块蜜蜡,都是上品。
开着车到山脚下,手机响了起来,看到来电人事“溪溪”,他立马靠路边停车,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,“回来了吗?”
奚溪节目录制结束后,拿到手机就看到了数量惊人的未接来电还有微信信息。
她现在坐在回淞城的车里,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,“节目录制期间不准用手机,你有急事吗?”
现在可以用手机了,那就是录制结束了,曹砚还是问:“几点到家?”
奚溪算了算,“得有点晚了吧,干嘛?”
曹砚左手搭在方向盘上,袖口处露出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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