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笃。郡王之所以分府另居,远赴塞外,便是因为韩侧妃逼迫郡王撵走秦氏。”
庆和帝:“......”
他盯着林文怀,双目幽深:“阿郁就这么喜欢秦氏?”
林文怀叹息一声,道:“端懿郡王有一次醉酒,亲口说为了保护秦氏,他不准备再回中原了。”
庆和帝:“......”
他也不说话,困兽般在长窗前踱来踱去。
如今太子病入膏肓,他只有阿郁了,若是阿郁真的赌气不回中原,难道真要便宜外人?
林文怀知道过犹不及,自己已经说的够多了,便不再开口,恭谨地立在那里。
这时候白文怡急急走了进来:“陛下,太医院负责小方脉的轮值御医都到了!”
庆和帝当下道:“快宣!”
小方脉便是儿科,只是皇宫之中多年未有幼儿降生了,太医院负责小方脉的御医们基本都是为京城的高官大族出诊,已经很多年没被皇帝宣召过了,如今乍被宣召,都心中惴惴,不知所为何事,规规矩矩行罢礼,便呆呆等着庆和帝吩咐。
庆和帝看了一眼御案上赵郁画的图画,不禁又笑了起来,道:“你们都过来吧,端懿郡王新近生了儿子——你们先看看这幅画!”
待御医们退下之后,白文怡和林文怀含笑道:“恭喜陛下,小皇孙平安无事!”
庆和帝不禁想起往事,笑道:“当年朕也曾经担心过阿郁,他到了三岁,溺尿还会溅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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