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袋里摸出那三万两银票让庆和帝看:“皇伯父,我赚了这么多呢!”
庆和帝:“......”
白文怡和林文怀在一边侍立,见状都为赵郁捏了一把汗。
赵郁从小在父亲福王那里动辄得咎,却没有变得唯唯诺诺,反而养成了一种牛性——我认定了的事,就一定要做完——因此他明知此事涉及庆和帝与丞相武应文正推行的盐钞新政,依旧要把这件事掰扯清楚,免得盐钞新政推行全大周,得利的是武应文背后的武氏家族和太子赵曙的外家、孟王妃的娘家孟氏家族,受苦的还是最底层的老百姓。
他认认真真看向庆和帝:“皇伯父,我原本预备拿这三万两做本钱,一万两送礼,两万两买仓钞,把这生意继续做下去,可是转念一想,我没什么人脉,都可以赚这么多钱,那有人脉的人若是开始行动的话,就要垄断大周的盐了,不知道要赚多少钱呢!”
赵郁不顾庆和帝越来也青的脸,抿嘴一笑:“所以我不打算做仓钞盐钞生意了,我打算做丝绸、茶叶和粮食生意!”
庆和帝拿起手边的一柄玉如意,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,在赵郁脑袋上轻轻打了一下,道:“阿郁,你且等等,让皇伯父想想!”
赵郁乖乖闭上嘴,眼睛清澈如水,静静看着庆和帝。
他这个皇伯父治理国家手段极硬,动辄抄家灭门,不过待他很是慈爱,比他亲爹福王要和蔼可亲得多,因此赵郁并不是很怕。
庆安帝起初打算推行仓钞盐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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