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晴兰肩并着肩坐在马场的栅栏上,晴兰搭着步溪客的手,两人默默望天,良久,晴兰道:“你之前说过,燕川以后会太平无战事?”
“……占卜看卦的事,你听个乐就好。”步溪客道,“当然,我夸下的海口,你也别当真。”
晴兰气道:“我很担心儿子,我一想起你说的,我就忧愁,你可知道,我这几年在皇都,偶尔想起你说过的话,想起狐球出生时的异象,我就睡不着……”
“哼,这事多的混小子,既如此,那就不要他了。”步溪客玩笑道。
晴兰斜了他一眼,道:“不要他?说得轻巧,你舍得?”
“舍得。”步溪客眼睛瞟了瞟晴兰的肚子,笑道,“再生个省心的。”
晴兰红着脸打他:“呸!才不遂了你的意!你个大骗子!”
“我又骗你什么了?”
“你自己想!”晴兰道,“到了马场,竟还记不起你当时答应过我什么!”
步溪客刚要说,只听狐球在他二人身后,幽幽叹息。
步溪客:“小小年纪,叹什么气?”
“爹。”狐球控诉道,“大丈夫既然许了诺,就要办到。娘说她要你教她骑马,可爹你拖了多少年了?当初在皇都时兴骑马游春,闺中小姐贵女,后宫的妃嫔们,都穿着新骑装高高兴兴游玩,娘的骑装都做好了,可她不会骑马,舅舅说要教她,她不愿,说是爹承诺过,她就等爹教。”
狐球用看负心人的目光谴责着步溪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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