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,其实有说法。贺族人多体谅妻子,早先在外打仗,回家后夫妻想亲热,有时会遇到妻子不舒服,可妻子体贴丈夫,大多不会说出口……后来,就有了梳头这个办法。贺族男人如果想亲热了,就梳这样的发式,回去在妻子面前晃一晃,若妻子同意,扯去丈夫的发带就好,二人心照不宣。”
晴兰又听了个新奇,小声感叹道:“好有意思。”
步溪客道:“我在贺族长大,算是半个贺族人,以后你可要看仔细了,哪天我若把头发和发带缠在一起,发尾垂着条长带子……你一定要试着扯一扯它……扯走了发带,我给你暖床。”
晴兰嘴上虽骂他厚脸皮,可心里却好奇起来,打算回去后,偷偷看一看贺族男人们的发带。
步溪客忽然一顿,停住了脚,指着前面高耸入云的树:“晴兰快看,那是什么!”
晴兰顺着他的手指望去,大叫:“我的衣服!!”
那件碧天苍轻纱大袖衫刚刚在雪浪惊涛被风吹走了,没想到被吹到了这里,挂在树枝上。
步溪客道:“看我把它取下来,你抱稳了,我带你爬树。”
晴兰四肢紧紧缠住步溪客,让他背着自己爬树取衣服。
他们边闹边玩,好一会儿才把那件碧天苍取下来,步溪客拿在手里,举高了,道:“想要我伺候你穿衣服,需得公主表示表示。”
晴兰骂道:“我说错了,你的脸皮,明明比栖山还要厚。”
骂完,她亲了步溪客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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