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麻袋,但是所幸常越摔下楼的时候可能摔断了哪,走路一瘸一拐,歪歪斜斜的,跟个脑血栓病人似的。
陶琳冲过去,双手抓住斧头,从下往上抡上了他的下巴。
砰的一声,常越被打的一个趔趄,往后一倒,仰头摔在了地上。
但这一下显然没有命中要害,他挣扎着又要起来,
陶琳两步上前,举起斧头就砸,一下又把他砸了回去,这一刻,陶琳看着他满头的鲜血,觉得自己是疯了的,像个疯子一样的砸着,砍着,也不管砍在了哪,就一味的疯狂砍击,任凭血液飞溅,肉沫横飞。
砰,斧头一下砍在了常越的肩胛骨上,深入骨头,一下被卡住了。
陶琳刚刚疯狂砍击,已经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,这一下砍进去容易,在想拔出来可是难了,陶琳踹在他的肩膀上,用力的往外拔。
岂料已经面目全非的常越居然还没死,一口咬在了她的脚腕上。
陶琳吃痛,想抽回自己的腿,可常越咬死了不肯撒嘴,情急之下,陶琳抓起桌上的烟灰缸,用尽全力砸向了他的头。
哗啦一声,烟灰缸碎了,常越松了口。
陶琳拖着疼痛的腿往后退了两步,惊惧的看着常越。
常越虽然被打了一下,但是却十分的顽强,居然又缓缓的爬了起来,他的肩膀上还扛着一把斧头,脸上沟壑纵横,面目全非,一步一步向陶琳走来。
陶琳捂住嘴,吓得差点哭出来,不,她不能被他咬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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