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想必是冷的,因为长孙拿下帽子的时候,她眼尖地发现那帽子内沿绣了一圈灰色绒毛。
换作平日,她肯定会调侃两句,但今日却一言不发。
长孙的神色比她更为凝重。
“死了。”
听见这两个字,宋良辰眉头拧得越紧,却没有露出半分意外。
她问:“刘昉?”
长孙缓缓点头:“刘昉。”
宋良辰:“死因?”
长孙:“自缢。”
宋良辰面色愈发古怪了,甚至还像听不清楚似的重复问了一遍:“自缢?”
而长孙菩提,这位从不多话的左月副使,也跟鹦鹉学舌似的强调道:“自缢。”
宋良辰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我出去逛逛。”
一个几乎从不出门的人,居然说她要出去逛逛,这跟天上下金子差不多稀奇。
长孙菩提却道:“我也去。”
二人一道出门,未事先沟通,却很有默契地走向东市。
那是整座大兴城最繁华之处,酒肆林立,商铺琳琅,据说在东市,没有买不到的,只有出不起价钱的。
新年刚刚过去没多久,正月的氛围依旧浓郁,而正月十五起的三日,更是一年里朝廷特许不必宵禁的三天。
也就是说,从今夜开始,东市乃至别处,整座京都必会是真正的火树银花,碧冶浮霞的不夜之城。
许多从西域远道而来的商旅遇上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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