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退了数步,转眼就退到悬崖边上,若非他眼明手快抓住旁边树干稳住身形,现在不必范耘亲自动手,他就先掉下去了。
他这也才对范耘的身手有了一个确切的认知。
范耘其人,博闻强识,胸怀广阔,年轻时周游四方,后来为琉璃宫赏识,延聘为客卿,实际上与琉璃宫没有半点关系,他依旧是闲云野鹤,不受任何拘束,除了范氏后人这个身份之外,武功学识来历,却统统都是谜。
掌握左月局之后,崔不去曾派人暗中调查范耘,发现范耘与南朝第一大派临川学宫过从甚密,武功脉络,一招一式,虽多有自创改良,但隐隐还能看出临川学宫的影子。
临川学宫崇尚儒学,宫主皆为儒武双修之名家,毕生以辅佐明主一统天下,恢复汉人河山为己任。
崔不去捂住嘴,低低咳嗽几声,腥膻涌上喉咙,溢出嘴角,润湿了手指,他毫不在意反手抹去,倚着半人高的石头观战,忍着眩晕欲呕,微微眯起眼。
“范耘,你苦心引我入局,如今萧履虽未现身,十三楼经此一事,也元气有伤,我对你而言既已无用,何不先杀了我?”
范耘朗笑:“你不必激我,凤府主乃当世高手,若不先将他击败,我实在不放心!不去,你知道我当初为何不收你为徒吗?”
他一击不中,并未一味强攻,转而步履轻盈,与凤霄周旋,耐性极好。
崔不去冷冷道:“是我不愿拜人为师,请勿因果倒置。”
范耘听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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