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站不住脚——博陵崔氏,百年望族,出过多少将相名士,家世比多少朝代的皇帝还要清贵,又怎是他能轻易扳倒的?
崔珮冷眼看着他三哥从惶恐不安到松一口气的神情变化,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,忍不住问:“三哥,若那凤公子,真是那孩子,你打算如何面对?难道你还打算让父亲出面,为你收拾烂摊子吗?”
崔三吓一跳,愠怒道:“当年的事,我已受了惩罚,至今都被父亲拘在博陵,这还不够吗?打从他出生伊始,我便没怎么见过他,更没对他怎么样,什么叫如何面对!”
他咽了口唾沫,觉得这番话气势不足,心虚有余,便又道:“是他后来私逃离家,否则崔家还好端端养着他呢,他这些年既然活着,却没回来禀告一声,可见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,我们没追究已是宽宏大量,该他向崔家请罪才是!”
崔珮怒极反笑:“你真说得出口!当年若非你纵容三嫂,趁我离家之时,屡次对那孩子下手,他又如何会受不住折磨,一走了之!当年他才九岁啊,就算有孙大夫帮忙,他一个人,天涯飘零,还能好到哪里去?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!”
若崔不去没出现,崔珮这腔怨气可能会一直深藏心底,表面上他跟崔三依旧是兄友弟恭的手足,崔家一团和气,家族兴盛,这一辈有崔珮,下一辈又有崔斐,代代相承,星火辉映。也许清明时节,崔珮会想起托孤于他的二嫂,和那个可怜的孩子,到余氏坟前上香祭拜,喟叹愧疚,仅此而已。
一笔写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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