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竟让崔道长辗转反侧,连觉都睡不着?”他也不把自己当客人,没等主人邀请,便径自在崔不去边上坐下,拿过他面前的茶壶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奶茶。
奶是牛乳,茶是中原客商带来的茶叶,此时中原人喝茶流行放盐和八角等物,此地喝法却别有不同,在里头放了蔗糖,喝起来奶香浓郁,茶韵清甜,既提升又饱腹,别有滋味。
崔不去的确睡得不好,两眼之下淡淡青黑,眉宇间的倦意挥之不去,浓云一般萦绕不去。
虽然他将送礼拜见的人通通拒之门外,但难免有些不识趣的在门头吵嚷喧哗,加上他体内毒性未退,这两日每逢夜晚就格外难过,就连此时,也没了与凤霄斗嘴的力气,只淡淡道:“此间事情一了,我们这两日就启程回中原,你以为如何?”
凤霄无可无不可:“你是正使,自然你说了算,我此行只是来分功劳的,不会越俎代庖。”
他啪地一下打开扇子,正要扇风,余光瞥见旁边狐裘紧紧裹着的人,动作一顿,转而伸手用扇子挑起对方的下巴,幸灾乐祸:“你再瘦下去,没等回到京城,估计就要驾鹤西归了吧?”
崔不去挥开他的扇子:“我让他们去骚扰你,看你睡不睡得着?不过是因为有我在你前面挡着,说什么风凉话!”
崔道长虽然脾气不好,平日里好歹还能装装云淡风轻的样子,眼下这般情绪外露,可见身体病痛发作,的确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。
凤霄将扇子一收,捏住对方手腕,不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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