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难想象曾经受过怎样的折磨。
无论再多的感叹,此时此刻也无济于事。
崔不去并非心软之人,萧履显然也没有那些毫无作用的哀叹慈悲,两人不约而同开始在石室内寻找出路。
过了片刻,崔不去听见对方轻轻叹了一声。
叹息声中不掩焦灼愤怒,但他依旧压下这种情绪,让理智主导了自己的行为。
崔不去很欣赏这种人。
顾全大局,从不坏事。
“萧兄不必担心,我听说且末还是有几个医术不错的大夫的,回头可以带令妹先去调养一番。”他刚才被萧履所救,如果不关心一下,就显得太过凉薄了。
萧履苦笑:“她不是我妹妹,是一位世叔之女,幼时因术士说她命中有杀劫,必须离家清修几年,方可回来,家里人便将她送至黄山派学武,我等二人十数年未见,去岁她家中长辈忽然求到我这里来,说她从师门归家途中失踪,没有留下只言片语,恐有不测,请我帮忙寻找,我循着种种线索才找到这里来,没想到……”
对女人来说,遭遇了这样的事情,恐怕比死了还难受,哪怕在风气更开放些的北地,同样如此。
两人在石室内寻觅半天,都没有找到所谓的出口,只能又回到原先他们进来的那个地方。
虎尸和死人还躺在那儿,血腥味加上残余的香气,交织成一股难闻的微妙味道,没了挑起欲望的效用,反倒让人几欲作呕。
萧履找来找去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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