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弦:“非也,燕公子才是那弟弟,至于姐姐,早就被几名贼人强暴而死了。那猎户发现姐弟之后,非但没有好心帮他们藏匿,也没有放他们逃走,反而见色起意,抓住姐姐施以暴行,猎户施暴途中,那群劫匪追上来,见此情形,也纷纷加入,将姐姐作为战利品,尽情蹂躏享用。此时,又有一名行脚商人路过,那帮劫匪玩得兴起,便让行脚商人也加入,一并玩弄姐姐。行脚商人本来不想这么做,但他害怕被劫匪所杀,也抵不过内心的恶,所以成为残害姐姐的一员。那些人有了姐姐,便懒得去顾及当时还是幼童的弟弟,也觉得他独自一人不可能逃远,弟弟侥幸逃过一劫,躲在暗处,自始至终目睹了这一幕。”
崔不去了然:“段栖鹄,当年就是劫匪之一?”
冰弦笑道:“他不仅是劫匪之一,还是下令蹂躏姐姐的劫匪头子,你说他该不该杀?应不应该留在最后杀?要不要让他死得那么痛快?”
她的话,不止崔不去听见了,段栖鹄也听见了。
他早就想起二十年前的事情,否则也不至于在早前就闻之色变。
只不过他以为此事早就无人知晓,当年参与施暴的人,更不可能自曝其短。
谁知那幼弟居然死里逃生,活了下来,甚至拜入临川学宫门下,练就亲自报仇的本事。
崔不去点点头,道:“若真如此,的确该杀。”
段栖鹄一听就大吼起来:“当日做下此事的人不止我一个,凭什么只有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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