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……”一捧雪语气恹恹地回答,“咏哥儿不在,浑身不得劲儿,光想怼人……”
宝镜一下子明白了。文物们的寿命没有尽头,尤其是像一捧雪这样的,数百年经历过的事儿全都记在脑海里,压在心上……如果它有心的话。好不容易曾经得过个咏哥儿能明白它,后来再也见不到了,一捧雪自然是寂寞的。
可是谁不寂寞?宝镜回看自己一千多年的“镜生”,也有些感慨,这一千多年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来了,唯独认得石咏的那几十年,现在回想起还是异常鲜明,印象深刻。
“咏哥儿说过,万事万物都有轮回,无论身处何时何地,只要能保持本心,积极却有耐性,就一定能等来你想要的。”
这话的确是石咏当年曾经说过的,但是却太抽象了,只能象征性地安慰一捧雪,实质上却起不了多大的作用。但是一捧雪听见“轮回”两个字,便有话想说,不知为何,又缩了回去。
隔了半个月,博物馆需要调整展室内的仪器设备,为了保持恒温恒湿的状态,需要将文物们暂时都先移出去。
“各位,”开口的正是那位解说姑娘,她正在招呼各科室新加入的研究员进入展室,“这是本馆最重要的一间展室了。因此需要你们以最大的耐心与热忱来完成这里的文物迁移工作。此外,馆长还需要你们为所有的文物做一次彻底的‘身体’检查,极早发现‘病灶’,该‘治疗’的赶紧‘治疗’,该送文物医院的也赶紧送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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