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冲动将手中的纸笺撕个粉碎,可是听贾雨村这样说,他反倒冷静下来,料来撕去手中的纸笺也没什么用,反倒教旁人看穿自己的心虚。于是他漠然地将那两张纸笺又递了回去,懒懒地道:“可是这又如何?”
贾雨村难道能认得的他与傅云生之间用拼音往来的这些信件,究竟是何含义吗?
“好教大人得知。前一阵子‘塞思黑’回京时,皇上派人去整理了他的遗物。”贾雨村脾气很好,一点儿都不在意石咏的冷漠。
“塞思黑”就是九阿哥,雍正皇帝在给八阿哥起名“阿其那”的时候,顺便给九阿哥起了这名儿,可是想到八阿哥与隆科多等人密谋的时候,九阿哥的确不在京中,甚至八阿哥发难的时候,九阿哥刚到张家口,已经病得要死了。所以最终雍正还是没忍心将“塞思黑”这个名字作为九阿哥的名字,到底还是允了九阿哥以“允禟”这个名字出丧下葬。
只有一味逢迎上意的人,才会动辄将“塞思黑”三字挂在嘴上。
“‘塞思黑’的信件之中,发现了很多像这样的信件,上面是一个个圆头圆脑的这个……字母,”贾雨村一拍后脑,终于想起来这个名词,“倒是与大人这两封往来函件很像呢!敢问大人,您这是……还在与阿其那塞思黑的余党有往来吗?”
朗朗乾坤,石咏耳际却仿佛有一声雷声轰隆隆地滚过。
他转过脸,严肃地盯着贾雨村。与此同时,他也明白这信为什么会被贾雨村截留、摹写了。
据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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