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点都足以令弘昼与弘历心内生出嫌隙。
偏生石咏教过这两个孩子,弘历懂事弘昼活泼,因此最不愿看到这两人疏远的,就是石咏。
眼见着年节在即,石咏便邀弘历与他一道去探视弘昼。弘昼刚刚出宫建府,算是有了个自己的府邸。石咏的意思,他们一起去看看弘昼府上有什么缺的,若是缺些书画和古玩之类的,他这个师父,弘历这个兄长,刚好可以帮衬帮衬。
弘历听见“书画”二字,便会不好意思地笑。他从小受石咏点拨,因此在书画品鉴一道上品味极高,甚至连皇父雍正都夸过几回。只是有时忍不住手贱,还是喜欢在四处搜罗来的书画上盖上一方两方小红章,后来被石咏见到一回,石咏又苦口婆心地劝过一回。“盖章”几乎便成了师徒之间的一个常用梗,以至于弘历每次取出印章的时候,都会斟酌再三,多数时候会讪讪地把东西再放回去。
但是石咏提过一回就再也不说了。他知道弘历已是储君,自己可以管他一时,但是管不了一辈子。以后一切都只能靠这位十全宝宝自己自觉了。
这一次师徒两个联袂去弘昼府上,还未进胡同口,便听见敲敲打打的鼓乐之声。弘历笑道:“没想到五弟还好这个!”
石咏却听着不像,须知这乐声压根儿不是什么雅乐,倒像是平常百姓家婚丧嫁娶的时候所奏的乐曲。
果然如此,弘历与石咏越是走近,就越觉不对,待看到弘昼府邸跟前的红柱子上都扎起了白布,弘历登时慌了,一个箭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